春秋

游戏 最终章

朴珍荣还在想要怎么和王嘉尔解释清楚他真的不知道这个相机对他的意义有这么重要,他一遍又一遍打着王嘉尔的电话,反复着枯燥的动作,终于在几十次后得到了回应,接起电话的不是王嘉尔。
“王嘉尔呢?”朴珍荣迫切地想听到他的声音。
“……”段宜恩捏着手机,脸上泪迹未干,王嘉尔抢救无效,死在了急救室里。
“我问你话呢!王嘉尔呢!”朴珍荣只依稀听到电话那头抽泣的声音,不安感放大,声音上调了八度。
“……我”
“这位先生,您是王嘉尔的家属吗?死者的尸体已经被安排进太平间了,请您马上准备好后事。”护士走到段宜恩身边轻声丢下一颗炸弹。
朴珍荣透着电话线,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王嘉尔死了。
他连质问段宜恩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坐在办公椅上,眼前的一切都显得刺眼,他大喊着扫落下所有文件,电脑摔到墙上黑屏了。崔荣宰在外面愣愣地看着,准备敲门的手迟迟落不下去,他透过玻璃窗看着朴珍荣崩溃的样子,疑惑着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什么都不知道,关于王嘉尔的一切,王嘉尔的离职,王嘉尔的死亡。

金有谦是第三个知道的,他拿着最爱的学校的通知书敲响了王嘉尔的房门,没有人应答,转身正打算走,门突然被打开了。
眼前的人,是满脸倦容的段宜恩。
他没有问段宜恩为什么在这,只是问,嘉尔哥呢?
段宜恩低垂的眼睛有了一丝生色,转瞬即逝,他拿出桌子上的死亡通知书,递给了金有谦。他一次又一次被迫面对王嘉尔已经死了的事实,而王嘉尔的弟弟,从十岁就和王嘉尔一直在一起的金有谦,拿着纸的手不停地颤抖,眼泪倾泄而出,他不过两个月没有见嘉尔哥,为什么,为什么一切就变成这样了。
他的拳头朝着段宜恩挥了过去,段宜恩摔倒在地,抹了嘴角都是鲜血,他趴在地上突然放肆地大笑,血啊,和王嘉尔躺在他怀里时一样的血啊。
“继续啊,继续打我,王嘉尔是我害死的,你他妈快点打我啊!”
段宜恩已经疯了,从失去王嘉尔的那一刻起。

两个人的争吵声穿透到了站在走廊中的林在范耳里,他本来是想和王嘉尔再见一次面的,却没想到上次就是永别,他捏着双人机票,他想带王嘉尔走的啊,去他想去的国家,永远呆在他的身边,一步都不要再离开他了,为什么自己这几年要跑去他妈的深造啊,他到底是抱着什么想法才会一次又一次不陪着王嘉尔,放他一个人啊!

他捂着双眼,长久一人在外,他早就不会哭了,双眼干涩,难受全哽在喉咙,痒痒的,还有点疼。


朴珍荣出了国,美国开了分公司,他远离中国去了那个没有王嘉尔记忆的地方,他终于不会再在深夜驾车到王嘉尔家门口了。
崔荣宰每次拨打王嘉尔的电话都是你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他的短信石沉大海,没有回复,他想告诉王嘉尔,他们公司又来了一批新人,他也是半个前辈啦。
金有谦的大学在本地,他本来打算租房子和嘉尔哥在一起,后来,他选择了住校,天天教学楼食堂寝室三点一线,他写过一些词,努力学着吉他,想唱给嘉尔哥听。他说过,金有谦的声音,唱歌很好听。
林在范回到了以前上学的国家,他的朋友圈很高兴他的回来,却惊讶他的沉默。他们说林在范变了,以前常常会看着照片笑的,现在却只是唱着他们听不懂的歌,他们还说,即便听不懂,也看得出,林在范是在想一个人,因为他唱歌的时候会露出很悲伤的表情。

距离王嘉尔死亡过去了一年。

朴珍荣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他不是降落伞,崔荣宰成了出色的部门经理,金有谦能够很好地弹吉他了作词也被认可,林在范唱歌时偶尔会笑了。

他们都变得更好了。

段宜恩又一次站到了王嘉尔的墓碑前
“嘉嘉,我又来看你了。”
“今天的花店来了很多客人,最近经营地好像越来越好了。”
“这两天天气也很热啊,你要想吃冰淇淋的话,我去给你买。”
……
“你叫王嘉尔,我喜欢叫你嘉嘉。”
“你的生日是1994年3月28。”
“你喜欢吃芝士吃不了辣。”
“你最喜欢的牌子是克罗心,常戴在右手上。”
“……”
“嘉嘉,我都想起来了。”

关于我爱你的事,全部,全部,都想起来了。
好好睡吧嘉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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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久等了。

游戏

第二十六棒


宜嘉 珍嘉


王嘉尔到达段宜恩家时,他正坐在客厅,眼睛有些泛红,着急的表情在看到王嘉尔后松懈下来,段宜恩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发现王嘉尔不在身边,他会疯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出门找他,甚至在没看见人影会有那么一点,失落。

他明明都不记得王嘉尔了。


段宜恩上前轻轻环抱住王嘉尔,把他带入自己的怀抱里,从他醒来到现在仅仅只过了半个小时,可他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嘉嘉,”段宜恩好听的声音此时有点沙哑“我以前很喜欢你吧?”

王嘉尔轻拍着段宜恩后背的手因为这句话停下。

“从你返回医院来找我,我就发现了,我以前一定,很喜欢你吧?”喜欢到分秒都不想和你分离。

这回换王嘉尔眼睛红了,还好,还不算迟。


他让段宜恩坐在沙发上等他,自己就先进了厨房准备早餐。段宜恩喜欢吃煎半熟的鸡蛋。

当他端着一盘半熟鸡蛋上面撒着一点黑胡椒以及一盘融了芝士的面包出来时,段宜恩已经眯着眼睛快要睡着了。

王嘉尔悄悄走到段宜恩的后面,蒙住他的眼睛,受到惊吓的人略微从沙发上弹起,听到从后传来的刻意压低的声音“猜猜我是谁?”抓住他的手腕就把他人往自己面前带,看着王嘉尔吃惊的眉眼,段宜恩的心情变得很好。

他慢慢缩小两个人的距离,在鼻尖只差一厘米的地方停下,看着王嘉尔红了的耳,轻笑一声“吃早饭去吧。”


王嘉尔向公司提交了辞职书,前几天只进了他和崔荣宰两个实习生,崔荣宰靠实力,而他,靠得不过是朴珍荣这座大山。现在他需要多陪陪段宜恩,自然没空去上班了,所以接到朴珍荣电话时,他的语气又冷漠了几分。


“嘉尔,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最近不愿意见我还辞职了?”朴珍荣慌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们的朴少爷怎么会错,您不是从来不关心别人的想法的吗,自己喜欢就做了。”王嘉尔压轻了声音,他不想吵到段宜恩休息,可在朴珍荣听来,却是“嘉尔你怎么这么虚弱?你生病了?”

“就算我生病,和你这个前上司也没任何关系了吧?”王嘉尔躺在沙发上有些累了。

“我们有什么话当面说好不好?”向来高傲的人现在却几乎是在请求。

“我们没有理由再见面了。”

王嘉尔挂了电话,头越来越晕了,眼皮子也越来越沉了,这些天强撑着身子一直没有好好休息,现在终于可以睡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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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珍荣可以来找王嘉尔啊,林在范可以在某处因为王嘉尔买醉啊,崔荣宰可以在公司因为王嘉尔不在分神被前辈骂啊,段宜恩可以醒来发现王嘉尔的不对劲啊。你看我都帮你想好了,我棒不棒?


游戏

第二十四棒


宜嘉


王嘉尔在朴珍荣家歇了一会,醒来后撑起身体点亮屏幕,距离段宜恩说不记得自己已经过去三个小时。

王嘉尔用力捏着双拳,寂静的房间清楚地响起骨头的咯吱声。他还是放心不下段宜恩。

眼睛红肿得难看,平常最注意外貌的王嘉尔这次也顾不上这些,穿上外套围上围巾拦下出租车去了几小时前让他哭着离开的地方。


段宜恩躺在床上正在观察周遭的环境,虽说已经醒来,但因为没有家属,并没有办理出院手续。对上他陌生又探究的眼神,王嘉尔只觉得自己的心揪着疼。他努力平息下自己想哭的情绪,走向床边的椅子,坐下。

“我叫王嘉尔,你喜欢叫我嘉嘉。”

“我没有家人,只有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弟弟。”

“我在你的花店的附近公司上班。”

“我的生日是1994年3月28日。”

“我会把很多秘密都告诉你,只有你和我知道。”

“... ...”


“你怎么哭了?”段宜恩伸手拭去王嘉尔的泪,因为惊讶手停在半空中,自己是不会轻易碰别人的,为什么会对这个只见第二次的人做这么暧昧的动作。

王嘉尔没察觉出他的不对,只是摇了摇头“不记得我了没关系,我会全部告诉你的,我喜欢什么,我是怎么样的人,我们经历过什么,怎么认识的。”


“我们什么关系?”段宜恩问。

“嗯?”

“我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会不记得你?”又是为什么我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你在我身边哭红了眼,又是为什么我说我不记得你的时候,你哭得歇斯底里,又是为什么明明都被那个男人带走了却又回过头来找我,为什么,我对你,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以及,依赖,还有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复杂的感情。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不记得我了,但这都不重要了,”王嘉尔握紧他的手“你记得这件事就好,我是你的爱人,一个因为爱你可以放弃一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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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完一棒甜一棒,希望大家不会因为我写了失忆梗就打死我,我保证,在段宜恩失忆的这段时间,我都写甜的。至于璐,我就不知道啦。


游戏

第二十二棒


宜嘉


王嘉尔听到后也没问什么,段宜恩对他一向很好,他倒是乐得轻松自在。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又想睡觉,是因为工作太累了吗,最近怎么这么疲倦。


朴珍荣坐回车子里,捏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走了一个金有谦,瞒了一个defsoul,现在又来了一个小白脸,长得好看不说,偏偏王嘉尔对他还是明显的上心,很好,很可以。

他发动引擎,放弃原本要让王嘉尔整理的不存在的文件,驾车离去。


段宜恩在后面的白色宝马车里看得透彻,一早知道朴珍荣那点心思,惬意躺在车座上看着车消失在不远处的转角。转脸瞅见王嘉尔发懵的神情,想笑又难过。


王嘉尔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半睁着眼在床头柜上摸到手机,刺眼的光线让他的眼睛有些发疼。

23.48

自己到底是睡了多久。

他划开屏幕,段宜恩发了几条短信

“我先回家了,饭菜在厨房,醒来后记得热热再吃。”

“明早八点半我回来接你上班。”

“不管怎么样我都在。”


王嘉尔看着最后一句话愣了神,莫名其妙。


他挣扎着爬起身,揉揉本来就乱的发打开客厅的灯,看来这个处女座洁癖还顺便帮我把家打扫了嘛。他把饭丢回电饭锅闷了一会,又把菜重新炒了一遍,算是解决了一餐,把空碗盘丢进水池里,用纸巾抹干净嘴边的油,懒得刷牙又蒙回了被子里,醒来就能看见他了吧。


段宜恩是步行来的,车在昨晚回去时蹭了墙,掉了一层漆,他没法只能送去修理厂,路上想事情损失了几千,到王嘉尔家时的脸色都忧郁了一层。

王嘉尔坐在出租车上嘲笑段宜恩,还心疼了一把钱,愣是没有一句安慰。段宜恩觉得自己更委屈了。


车停在离公司不远的甜品店门口,段宜恩点了一份小寸芝士蛋糕递给王嘉尔,“你早饭没吃多少,上午饿了记得先吃,中午我在你楼下等你。”绿灯亮起,王嘉尔拎着蛋糕甜甜地转身答应。

段宜恩看着王嘉尔好看的眉眼笑着,右侧一辆横冲直撞的车却在此刻笔直朝着他们而来。段宜恩几乎是下意识推开王嘉尔,手中的蛋糕掉落在一旁,王嘉尔双腿瘫软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段宜恩,疯了似的冲着周围的人

“叫救护车!”


王嘉尔坐在急救室门口,眼睛红肿到再也哭不出来。朴珍荣坐在他的身边,安慰的话语说不出一句,只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无声地告诉他他在。


急救室的红灯灭了,王嘉尔拽着医生的手,喉咙沙哑着问他段宜恩的情况。医生摆出官方的微笑告诉他伤者已经脱离危险时,王嘉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他坐在病床边上,握着因为麻醉药效还昏迷着的段宜恩的手,朴珍荣无所适从地站在一旁,留下一句“我出门买饭”,病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段宜恩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人舒心笑出来的模样,慢慢地抽了回手,问了一个让王嘉尔几近崩溃的问题。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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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没写原因是看王子变青蛙了,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这部电视剧,男主失忆了,于是,灵感。璐看了会打死我吧,但我无所畏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游戏

第二十棒


宜嘉


王嘉尔在段宜恩怀里醒来,揉了揉眼睛就要下来。段宜恩把他放在地上,看他站都站不稳的模样发笑,而后眼神又染上一丝心疼。


王嘉尔伸了个懒腰,走在前面回过头问他“医生说什么了?”

嗜睡症三个字就在嘴边却没有说出来,只是摇摇头。“我说什么了,我身体这么好,哪会得病,倒是你啊marky,一直感冒才该看医生才是。”王嘉尔骄傲地撇嘴,举起双手展示自己的肌肉,却因厚厚的外套包裹住而放弃。


段宜恩摸摸他的头发“是是是。”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保护你的。


他开车载王嘉尔到了公司楼下,后者想到了堆积了满桌子的文件,委屈着脸赖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段宜恩好笑地拉开他遮挡着脸的围巾“围成这样,怕有人追杀你啊?”“marky。”王嘉尔抬眼,眼神认真地看着他。


被叫的人收起笑容,他发现了?“到。”


“我辞职然后你养我吧。”王嘉尔又换上了委屈的表情哀嚎道。

“好啊。”段宜恩坐在驾驶座上倒是很乐意“花店虽然没多少人,但是饭还吃得起。”


王嘉尔探头看了一眼生意惨淡的花店,“你说我俩靠着这个花店能活多久?我还是乖乖去上班吧。”他撇了撇嘴,嫌弃了一下段宜恩。


朴珍荣站在落地窗边,手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看着白色宝马车出现到过了几分钟后才见王嘉尔下车,再见一男人从主驾驶座下来替他理好围巾,朴珍荣只觉得他肺都快气炸了。

游戏

第十八棒


珍嘉


王嘉尔吃饭的时候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坐在对面的朴珍荣觉得好笑,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你怎么和头小猪似的,怎么都睡不醒?”


王嘉尔瞥了他一眼,打开他的手。这几年他越来越爱睡,好几次带着金有谦出去逛街买衣服,金有谦进去换个衬衫的工夫他就在别人的座椅上睡着了。他一直没当回事,反倒是金有谦觉得不对劲,要带他去医院。王嘉尔就拉着他撒娇“爱睡觉能有啥病,我闻不了医院的味道,不想去。”金有谦也就过去了。


朴珍荣带着王嘉尔去公司时,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文件的事。


“那个啊,我们公司还真是忙,要处理的文件那么多。”王嘉尔开着玩笑过去了。


朴珍荣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用力,表面上职员都对他献殷勤,说他是能干的总经理,什么事有他在就不怕了,实际上背地里把他骂了个透“空有空壳的富家子弟,这世道有钱就是大爷,天天带着那个小实习生约会,搞不好还是个gay。”朴珍荣是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他的,只是王嘉尔。所以他和人事部说了一声把这两个天天在休息室喝咖啡的无用之徒开了。


王嘉尔看着前方的路,视线越来越模糊,戴上帽子,把半张脸缩在围巾里,又打算补一觉。朴珍荣没法,拉下车上的镜子,算是帮他挡了一点光线。


车在公司负一楼的停车场停下,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王嘉尔,朴珍荣情不自禁在王嘉尔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好好睡吧,我的爱人。

游戏

第十六棒


珍嘉  七嘉


王嘉尔对于没有再去吃那个味道怪异的牛排表示很欣慰,吃完芝士排骨他用餐巾纸用力擦干了嘴角的油渍“朴总经理,饭也吃完了,我能回家接着睡了吗?”


朴珍荣吞下嘴里的芝士,又喝了一口水,“我送你。”他帮王嘉尔带好围巾,“但是你明天真的要来上班了。”


“我知道了。”王嘉尔撇撇嘴,打了个哈欠。


-


第二天十点,距离上班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王嘉尔才姗姗到场。其他实习生议论纷纷,王嘉尔倒是不在意,坐在自己位置上,看着铺满桌子的文件,询问隔壁桌的实习生“荣宰,这是什么?”


崔荣宰看了眼四周,凑近王嘉尔的耳朵小声地说“正式职员都会这样,把工作丢给实习生做,昨天总经理不在,他们就把文件全丢你桌上了。”


“实习生,”讨人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这些文件需要复印,那些文件需要整理,今晚要交,加油啊。”


王嘉尔捏紧了拳头,闷不作响。一旁的崔荣宰轻轻拍他的肩膀“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即便自己手上的活也还没做完,但如果王嘉尔需要他随时都可以帮忙,要说原因的话,大概是因为他笑起来太好看了吧。


王嘉尔这时才张了口“没事荣宰,我自己能行。”不就是复印和整理吗,这么轻松的活自己还能应对。


朴珍荣隔着玻璃窗看到王嘉尔堆积如山的桌面和他旁边人的凑近,喝着咖啡的手停止,这小子,在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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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酒129l 七嘉戏份就是一起工作的同事,你要想多写也可以。难得没埋梗,撒浪嘿。

游戏

第十四棒


珍嘉


美好的时光并没有经历多久,突然响起的一串声音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静。朴珍荣摸了摸肚子,他可有七个小时油盐未进了啊。他坐在王嘉尔的床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睡着的人的脸。


王嘉尔不耐烦地皱眉,转过身又继续睡。朴珍荣沿着床边蹲着走过去,又戳了一下他的脸。


“朴珍荣你想打架吗?!”王嘉尔举起枕头就打了下去。


被打的人不怒反笑,“我饿了嘉尔。”


“关我什么事自己吃饭去。”王嘉尔蒙上被子不打算再理他。


“呀我真的要开除你了!”朴珍荣装模作样地“恐吓”。


“一个空降兵别老拿开除威胁我!”王嘉尔把另一个枕头又丢了过去。

朴珍荣他爹是公司里的一个理事,毕业后的朴珍荣一直在家无所事事,朴爹看不下去干脆安插到了公司里当一个部门里的总经理。


早有防备的空降兵准确接到枕头,“那我也是总经理,快点穿好衣服走啦。”朴珍荣可不想让人看见王嘉尔这么性感的样子。


半个身体都被拖起来的王嘉尔放弃了挣扎,“你先去车里等我,我十分钟就来。”他抓了一把自己的乱发,看还站在原地打算看他换衣服的朴珍荣,捡起地上的枕头又丢了过去“快点啊!”


朴珍荣撇嘴,为自己失去好机会而可惜,坐回车里看了一眼安静躺在副驾驶座椅上的黑色盒子,好奇心驱使他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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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酒129l 我说过了,盒子里的内容你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游戏

第十二棒


珍嘉


王嘉尔是在朴珍荣打来的第七个电话时醒来的,他看了一眼屏幕,耐着怒气接起电话。


“嘉尔,现在可是12点了。”朴珍荣咬牙切齿又稍带无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老板,我身体很不舒服,需要请假,过几天再来上班。”王嘉尔眼睛都没舍得睁开,说完话后不等朴珍荣回复就挂断了电话,连着关机的动作都非常流畅。他转了个身继续梦周公,不管几千米外在办公室里发狂的朴珍荣。


早上九点看到还没有来的王嘉尔,朴珍荣宽慰自己这孩子只是睡懒觉了,一会就来。到了十点半,他想着,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到了十一点,整层楼的员工大多数都去吃饭了,他还在办公室里兜圈子,终于忍不住打了电话。一次没人接,两次没人接,到了第七次传来王嘉尔迷糊的声音,朴珍荣已经在尝试用最温柔的声音了,没想到对方连第二句都没给他说,就又挂了电话。


这个人自从和那个小屁孩走后可就一直没理过他啊,连短信都没有看。


他从抽屉里拿出王嘉尔面试时的简历,按着上面写的家庭住址找了过去,一路笛声超过一辆又一辆车,在一片骂声中用最快时速到了王嘉尔家门口。门口的地毯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上面还有一张便签。


朴珍荣一向不是什么爱窥探别人秘密的人,也不爱动别人的东西,只是这次的对象是王嘉尔,而他也只是弯个腰凑近看而已。


便签上没有多余的字,只有寥寥的一个英文单词。


“Defso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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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写嘉嘉的回答,也没写盒子里的物品。 @甜酒129l 看你的了kkk

游戏

第十棒


宜嘉 范二


林在范挑着眉,伸手就要去抓王嘉尔,被段宜恩甩手打开后,怒意更浓。


“我说过,你弄疼他了。”段宜恩更往前站了一步,眼神是王嘉尔没见过的样子,愤怒疑惑全涌在一起,他是很想质问王嘉尔眼前这个人是谁,但不是现在。


王嘉尔看着两个人的对峙,想避开任由他俩吵闹却没地可逃,拉住段宜恩的衣袖“marky,你先去把衣服换了。”见段宜恩不动,他的声音沾了一些怒气,“mark。”


段宜恩没辙,撩开还在滴水的刘海走进王嘉尔卧室。客厅只剩下林在范和王嘉尔面面相觑。


“他是谁?”打破沉寂的空气,林在范沉了口气又问了一遍。


“段宜恩。”王嘉尔照实回答没有更多的解释。


“你和他很亲密?”林在范皱眉,有些不满王嘉尔平静的表情。


“你是指朋友还是情人,如果是朋友,那没错。”王嘉尔把袋子里的蔬菜放进冰箱,开了一罐啤酒。


“那情人呢?”林在范着急地反问,而后又意识到什么,懊悔地握紧了拳头。


果然,“在范。”王嘉尔皱着眉头。他自小不喜欢受别人管制,也讨厌别人过多的质问,他会觉得这个人,“你不信我?”


王嘉尔喝了一口啤酒,再次沉静下来的客厅,清楚地听到他吞咽的声音。段宜恩恰好换完衣服出来。


王嘉尔看了一眼段宜恩,又看了一眼林在范,“marky你病养好了吧?那先回去吧,明天我去花店见你。在范哥留下吧,你不是很擅长做饭吗,我也很久没吃了。”


没等段宜恩拒绝,王嘉尔就替他开了房门。话语到嘴边却只能作罢,段宜恩尽管不愿还是摸摸王嘉尔的头发出了门。


现在只有林在范和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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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得什么玩意 @甜酒129l 我写痛症去了。顺便等待两分钟后你的第十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