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

痛症 5

火现在可是烧到我心头上了。

段宜恩的左手从王嘉尔的手臂上离开,转而移到了腰上,自己向后弯腰,几乎是把王嘉尔抱在身上,用脚踢开半掩的房门,搂着人就扑到了床上。
王嘉尔匆忙按下段宜恩上游的手,用牙齿狠狠咬了一口来人的下嘴唇。吃痛的段宜恩睁开眼怒视王嘉尔,却发现后者仿佛要哭了的样子。
段宜恩一时慌了神,抓着自己的衣袖就要给王嘉尔擦眼泪,本来骑乘在他身上又立马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角。
他还是太心急了。
王嘉尔从床上坐起身,拉好自己的衣领,没等段宜恩道歉就把他推了出去,“咔哒”上锁的声音。被拒在房门外的段宜恩愣了几秒,抬手轻轻摸了一下嘴唇,有点疼,怕是破皮了吧。手无力地垂落,发丝有几滴水滴到地面,段宜恩抬脚离开了王嘉尔的房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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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王嘉尔站在自己房门前犹豫许久,如果和段宜恩对视了要说什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他揉了揉发,感觉心思更乱了。
终于他下定决心,小心翼翼地按下门把,怕惊动段宜恩,透过细缝观察他的方位,沙发上只有叠好的被子和衣服,客厅里静悄悄得没有任何声音,王嘉尔又把门缝开大了一点,直到发现厨房里都没有他的影子,王嘉尔才放心地打开了房门,一切事情等到了学校再解决吧。

事实证明王嘉尔是个胆小鬼,想着去篮球馆可能会碰到段宜恩,他连篮球馆方圆三十米都没敢踏进去。
黄昏快放学时,老师正在台上讲试卷,突然王嘉尔接到金有谦打来的电话,弯下腰避开老师视线接通,他还打着哈哈说作业太多过不来,可电话那头的金有谦却提到了另一件事。
“哥你今天见过宜恩哥吗?”语气慌张而急促。
“没..没有啊。”王嘉尔小声地回答,他是不是出事了?
“他今天一整天没来训练,手机也没人接。”金有谦的声音更加着急了。
前段时间的市里比赛刚刚结束,拿了不错成绩的他们打算接下来去省里比赛,现在离比赛只剩两周的时间,篮球队的主力队员都停了课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放到篮球上,而段宜恩身为主力之一平时从来不会迟到早退,更别提缺席。
果然还是因为昨天的事吗?王嘉尔咬唇。
“哥你在听吗?”
“有谦啊你在篮球馆等我,我现在就过来。”
没等金有谦回答王嘉尔就挂断了电话,把桌上的东西胡乱塞进书包里,不顾系主任的阻止跑出了教室。


到达之后王嘉尔看到本来应该放着段宜恩书包的位置空了,叫了一声还在练球的崔荣宰,“呀荣宰!你每天都第一个来的,有看到放在这里的包吗?”
帅气投入一个三分球后,崔荣宰终于有空闲看向别处,等到的回答只有一句今早他来时门已经开了。
“段宜恩没有钥匙怎么开的门?”王嘉尔不信地反问。
“门口那个架子上有备用钥匙的啊,平常大家都是用那个的。”金有谦在旁边回答。
所以他昨晚明明可以用备用钥匙开门拿出自己的背包回家,却装作被锁在外面要去睡他家吗。这个段宜恩可真是。
王嘉尔拿出手机拨通段宜恩的电话,只听到冰冷的女声回复,果然不肯接啊。没办法了,只能去找了。
“你知道他家在哪吗?”王嘉尔想好了为段宜恩逃脱的说词发给了林在范。
“bam可能知道,他俩之前认识。”
“你打给电话给bam。”——mark生病了让我给你请假我忘了。
“bam说是这个地址。”金有谦伸出手机。
“嗯,走吧。”林在范回复,好。
王嘉尔收起手机,顺便带上一个人孤零零打球的崔荣宰出了门。
三个人花了半个小时坐车到段宜恩家的小区,又花了半个小时绕着小区找门牌号,崔荣宰终于体力不支地瘫坐下来,金有谦打趣他双腿无力,却遭到了一个球员一天到晚不知道打球只知道撩同学的diss。在两个人打闹的时候,王嘉尔终于找到了段宜恩的住所,按门铃没有人开门,敲门没有人应答,喊话到了隔壁邻居都听不下去的地步,依旧没有看到段宜恩。
看了一眼高挂的月亮,王嘉尔无奈宣布撤退,打算明儿再来,看着金有谦和崔荣宰走远,去了就近的一个酒吧。
虽然不能喝酒,但少喝点还不会死。

-

走到吧台附近王嘉尔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不会,这么巧吧。
他向服务员要了一杯鸡尾酒,作势坐在那个人身边,暧昧的灯光下看不清楚他的脸,王嘉尔只能装作看向远方的样子,向前探了探。
旁边的人轻笑一声,王嘉尔不安地坐正身体,点的酒正好上桌。
他举起杯子正要喝,男人就按住了他的手。
“先天性心脏病的人喝什么酒?”
段宜恩抬头,代替王嘉尔一饮而尽。
“是来找我的吗?”
他把空杯子重新递给王嘉尔。
“想我了吗?”
王嘉尔看了一眼还残留着几滴酒的玻璃杯。
“是不是想尝尝酒的味道?”
段宜恩身上酒气很重,王嘉尔皱着眉头。
“那尝吧。”
又是一个吻,当着正在擦酒杯的服务员,当着正在舞池里跳舞的男男女女,当着吧台附近来来往往的人。

王嘉尔闭上双眼开始回应这个吻,既然拒绝不了,那为什么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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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已经更完@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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